“错,最饱家常饭,最暖家常衣,家常的东西虽然普通,不过却经得起时间的考验,就象这碟老醋花生,大饭店里的菜单上肯定找不到,可说起下酒菜来,有哪个比它更好?”夹了粒花生米在手中晃了晃,黄德志反驳道,当然,最后那粒做为证物的花生米也进到他的口中。
“呵,你这话倒让我想起一个笑话,想不想听?”陈淞生笑道。
“说呀。”黄德志催道。
“呵,两个要饭的乞丐,一天运气不错,要到了一份带肉的剩饭,吃饱了以后躺在墙根晒太阳,乞丐甲叹道,‘要是天天都有鸡腿饭就好了,给个皇帝都不换!’,乞丐乙笑了,‘傻子,皇帝会稀罕你的破鸡腿饭吗?人家每天吃的都是牛肉大饼,馋不死你!’,哈哈。”陈淞生笑道。
“呃.....,这有什么好笑的?”黄德志侧着头想了想。搞不明白这个笑话的笑点在哪里。
“呵,要饭的乞丐觉得最好吃的就是牛肉大饼,就以为皇帝吃的就是牛肉大饼,你喜欢吃老醋花生。就觉得大饭店里的大餐也比不上老醋花生,你呀,就是郭德纲相声里说的那位,手里拿块粑粑,给块金子都不肯换的人。”陈淞生笑着解说道。
“呃......,呵呵,有点儿意思,你别说。还真挺形象的。”愣了一愣,黄德志也会意笑了起来——是呀,自已有时候的确太过保守,不知变通。不愿冒险,即使知道某些事做了会有很大的好处,但因为以前没有尝试过便不愿去做,这种情况和那位手里拿着屎粑粑却不肯换成黄金的傻子不是很象吗?
“最近棋院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?”陈淞生很随意的问道——老友见面,正好可以打听一下儿情况。这方面的问题,眼前这位给出的肯定都是最准确的。
“能有什么有趣的事儿,还不是老样子。”黄德志叹道——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儿,当棋院院长五六年了。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干的久了,看的久了。再怎么敬业的人也会感到烦的。
“怎么可能。我怎么就那么不信!”摇了摇头,陈淞生表示怀疑。
“呵,有什么好不信的,我没事儿骗你干嘛。说实话,这个院长我真的是有点儿干烦了。说起来,还是你和百川会生活呀,退了休,一个搞了个棋胜楼,一个搞了个百胜楼,教教棋,育育人,没事就搞个比赛活动活动,活的有滋有味儿,比什么不强。我就想呀,等我退休以后是不是也搞个什么道场,棋社之类的和你们凑凑热闹?”黄德志半真半假的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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