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爸,不是我党无能,是共军太狡猾,您别看他现在一本正经。道貌岸然的样子,等一下起棋来,那是又阴又损,凶狠霸道,要多坏就有多坏,叫他让您六个子是为了您的面子,要是不听,非要往少里让,输惨了可别怨我没提醒过您。”廖井丹斜眼瞄着王仲明,表情夸张地提醒道。
我的棋风在别人眼里就是那样的感觉吗?
听了廖井丹的描述。王仲明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,这算是损他还是夸他呢?
“呃,是这样的吗?”廖炳坤将信将疑,目光望向王仲明问道。
“您问我,我觉得我应该还没有她说的那么坏吧。”王仲明苦笑答道——如果总能要棋上找到他人的弱点并加以利用取得胜利是‘坏’的话,那他的确应该算是很坏的一个人,问题是,廖井丹所说的‘坏’是这种意思吗?
“呵呵,这就麻烦了,一个说很坏。一个说没那么坏,那到底我该听谁的呢?”廖炳坤搔搔短发,装做苦恼的样子自言自语道。
“二叔,这又什么好伤脑筋的呢,你干脆就先和小王下一局让五子棋。实在顶不住,那再让六子不就行了。”一旁等着观战的廖志伟插言说道。
“嗯。这倒不失为一种选择,只是小王愿不愿意呢?是不是觉得我这个老头子眼高手低,太过自以为事了?”点了点头,觉得侄子说的不错,廖炳坤向王仲明笑着问道。
“噢,客随主便,伯父觉得摆几个子就摆几个子好了,对我而言,子摆的越少,棋也就越好下一些,当然是欢迎之至。”王仲明答道——终究和廖炳坤没有下去,不知其真正棋力怎样,至于廖井丹的转述,谁能保证那就不是在忽悠自已?虽然没什么必要,但这种事儿廖井丹不见得就干不出来,不然怎么会有大老远叫自已亲自把体验报告交到其手中的事情发生?
“噫,老爸,不听好人言,吃亏在眼前,自已女儿的话都不信,等会儿被杀惨了可别找人诉苦!”廖井丹却也不气,做了个鬼脸儿,喜滋滋地伸手整清棋盘,顺便帮老爸在棋盘上布下五颗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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