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呀。今天是泰亚集团围棋同好会的活动日,往常得到下午四五点钟他才能回来,不应该这么早呀。”吴灿宇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你爸,那会是谁?该不会是来小偷了吧?”朴泰衡一脸紧张,夸张地叫道。
“去,胡说什么,大白天的,前边还要经过道场,哪有小偷有那么大的胆子!”金伍中笑道——三个人中,朴泰衡年纪虽然最大,但却是最喜欢搞恶作剧的一个,完全没有当大哥的样子,单看性格,倒好象他才是最小的一个。
“哪里胡说了?万里有一,说不定人家小偷先生也是这样想的呢。”朴泰衡一本正经地给自已辩解道,棋盘内和棋盘外的他完全是两种风格,死不认错就是他的座右铭。
“切,懒得理你。去看看。“知道好友的喜好,吴灿宇也不去跟他斗嘴,从榻榻米上站起,拉开卧室房门,向客厅走去。
“有人在家吗?”还没走到客厅,应听到从院内传来叫喊声,听声音很象是崔精成。
“在呀,是崔精成吗?”应声答道,吴灿宇来到客厅门口,正看到崔精成向这边走来,手里还拿着一本类似杂志的东西。
“是我。就知道你在家。”兴冲冲过来,脱掉鞋子,崔精成进到客厅。
“怎么?找我有事儿?”吴灿宇问道——平时来到没什么问题,但今天是集体研究日,他可没有心情招待这位访客。
“是呀,别爱搭不理的样子,我知道今天是牛犊帮的集体研究日,如果不是正事儿,我也不会来烦你。”看吴灿宇的表情,听吴灿宇的口气,长年泡在棋社道场靠下彩棋为生的崔精成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回事儿。
“什么正事儿?”吴灿宇问道,他想象不出,崔精成这位无业游民能有什么正事儿找到自已?莫非又象上次下彩棋遇上高手,偷鸡不成,反蚀把米,想找自已来帮忙翻本儿?甭想了,凡事不能再一再二,有过上次的教训,他才不会再管这种烂事儿,就象给钱也不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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