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在所有指示性语句中,就属‘随便’这一条最让人头痛,从来没有一道菜的名字叫做随便,也就是说选任何一种都是对,选任何一种也都是错,所以看起来给的条件很宽松,自由度很大,实则却是一道无形而且随意大小的金箍,让人无所适从。
怎么办呢?
饭要一口一口吃,事要一件一件办,现在当务之急,就是把钱包拿到手,男子汉大丈夫,钱不是万能的,但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,为今之计,只有去碰碰运气了——但愿廖井丹已经等不急走了。
就这样,王仲明又回到了棋胜楼,怕廖井丹还在,他不敢直接回办公室,正在楼梯口犹豫时,却见张海涛从楼上走了下来,眼前顿时一亮,心里有了主意。
“海涛,过来一下儿。”他向张海涛招手道。
“怎么在这儿呆着,有事儿吗?”张海涛走了过来,奇怪地问道。
“呵,是有事儿。你是回办公室吗?”王仲明笑笑问道。
“是呀。”张海涛点头。
“正好,你进去以后,帮我把我的包拿出来好吗?”王仲明拜托道。
“呃......,为什么不自已拿?里边是有不敢见的人吗?”张海涛脑子转的不慢,见王仲明站在楼梯口,说话声音也是有意压低,似是不愿被人听见,事情便猜到了七八分。
“呵,知道就好,总之,要是有人问你为什么我自已不来拿包,你就说我正在楼上和陈总谈事情,ok?”否认没有必要,王仲明叮嘱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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