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场护罩始终有死角,不可能三百六十度严缝合丝的将人或物保护起来,只要找到力量发生装置,找到弱点,击毁力场装置,拓跋圭也就气数已到。
他们已经距离杀死拓跋圭一步之遥,绝不会允许这开创历史的伟大胜利失之交臂。
他们疯狂的发起进攻,寻找力场的弱点。
拓跋圭独自一人站立穹顶之下,看着头顶暴雨骤落,是那样孑然孤独。
只看他的模样,仿佛真的只是临湖观雨,哪里像是面对头顶上无数毁灭性的武器的轰击。
但是他的身边,已经再没有能站起来的小孩,所有的孩童,都七窍流血,倒在地上,有的还睁着眼睛,临死前的惊慌和恐惧还布满不瞑目瞪大的眼睛。
力场虽然能挡住能量热流和爆炸,但冲击波却是无法规避,阵阵巨大的爆炸,令拓跋圭的宽大白袍奇异得鼓胀,地面的尘埃碎石更是有节律的跳动,荡涤。
只有满地的孩童死尸,彰显着此间已经是修罗场。冲击波和各种次声波的乱流肆虐而下,让这穹顶下方,不亚于炼狱。但那个男人,仍然只是视若等闲,他强悍无匹的肉体,让所有此时正在机甲中进攻的强者,都感觉背脊不寒而栗。
拓跋圭终于有空低下了头,环顾了一下身畔这些孩童的尸身,他的神色没有愤怒,只有平静,他望向冬宫之下那些无数军队密布的大地,突然一笑。
此时此刻,所有在头顶上空关注着拓跋圭一举一动的强者们,都看到了他这个笑容,突然感觉到不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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