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出点什么事情，别人或许会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算了。
可他的面子是不值钱的。
就算要欺负人，也该调查一下再做啊。
凌瑶神色并未松动，指着李娟和徐萌萌，“让她们道歉。”
该道歉的是做错事情的人，而不徐盛。
徐盛的道歉，她不接受。
“还不快点。”徐盛见两人不情愿，担心她们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，催促了句。
两人只得道歉，然后灰溜溜地走了。
刘英霞把所有人送走，总算是松了口气。
打工人真难啊。
原本以为凌瑶是个没背景的，结果凌瑶的背景比徐家还靠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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