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唯一值得高兴的事就是儿子如愿以偿,总算是没白等。
作为母亲,她自然高兴。
挂了电话,凌瑶心情复杂。
施承是三天后到家的,当他看见躺在床上的瘦的不成样子,头发已经掉光的施鸿辉。
砰的一声跪在他面前,眼泪从脸颊滴落。
“姥爷,对不起,是我来晚了。”
他双手抱头,哽咽不已。
施萍看见儿子胡茬都长出来了,整个人沧桑了几分,眼泪滑落,“别自责。”
谁都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“小、小承。”施鸿辉听见施承的声音,费力睁开眼睛。
苍老无力的声音传来,施承猛地抬起头来,抓住施鸿辉的手,“姥爷,我在这,我在这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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