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次之外还有没有?”她又问。
“大抵是没有了。”魏翊回。
他知道她想问什麽,眼下时机不到,自然是不能够让她知道的。
只是魏翊没有想到,沈湘欢绕了一个圈子,为了想要知道自己确切的答案,最後还是张口了。
“那年的上元节,王爷去了麽?”
她还是如同上次一般,细细观察着他的神sE,可这一次她没有在魏翊的脸上发觉有什麽奇怪,捕捉不到任何的情绪。
“那一日陛下生病了。”
沈湘欢这才想起来,上元节那一日,小皇帝忽而发起了高热,父亲都被召进g0ng内去了,连带着所有的皇亲国戚,需要轮流侍疾,魏翊贵为摄政王,皇帝生病,他定然会在。
这还有可怀疑的,他哪里有空。
沈湘欢叹了一口气,低落,“是我多疑了。”
魏翊挑了一下眉,“沈小姐三番五次追问,又看着本王失神,莫不是觉得我与江大人生得相似,你口中的故人,是江大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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