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登时脸烧了起来,并非害羞,而是被拆穿的尴尬。
我咬牙道:“没有这回事。”
云奚神色浅淡,眼睫垂落,探出手按住了我搭在丝衾上的手。
他手很凉,同我的手几乎一个温度,我却立刻烫到似的抽出了手,“别碰我!”
云奚极缓地抬眸,似笑非笑地凝视着我,眸光却极冷,“怎么了,雪儿不是喜欢我吗?被倾慕之人碰触,你怎的好似被蛇咬了?”
我冷下脸道:“我不喜同人肢体接触,你信也好不信也罢,就是这样。”
云奚闻言轻轻笑了,收回手问道:“伤口可是辛夷师弟为你包扎的?”
我烦躁地别开了眼,已经预见到他的展开,硬撑着没回话。
谁知他却没有继续逼问,从纳虚戒中取出一瓶药,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,“之后换用此药,一日换一次药便可,不会留疤。”
将药瓶放在床上,他起身告辞,“你好生休息,我就在门外,有事唤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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