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寰好声好气道:她今日险些遭贼人砍伤,不过是一个小女郎,性子又胆小,我是她师嫂,合该去安抚一顿。
丘晏如冷淡别开脸:我说不行便不行。他口吻强硬,听得宁离都为阿寰捏了一把汗,这丘师兄的脾性竟不是表面看起来那般温润儒雅,骨子里竟如此强硬,阿寰那般柔弱,也不知怎么受得了。
阿寰并未生气,只是好整以暇:夫君在担心什么。
丘晏如滞了滞:你唤我什么。
夫君。似是为了迎合,阿寰又唤了一声。
丘晏如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:就一夜。
宁离闻言忙不迭转身回了屋,假装在桌前翻看画册,不多时阿寰便进了屋:怎么样,吓着了吧。
还好她探寻着看阿寰,她面上并没有一点生气,饶是宁离也忍不住问她。
阿寰愣了愣:你都听到了。
宁离实在的承认,却见她淡淡一笑:男人,都吃这一套,或许你以为我是委曲求全,我只是把主动权握在手中罢,他高兴为我,痛苦为我,你觉得,我会难过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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