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然不能说,前世这幅画害Si了两条人命,她慢慢地将画卷好,思索着该怎麽开口:“父亲,我们侯府和白家本是没有什麽来往的,祖上更谈不上亲厚。”
“若是咱们收了这幅画,可就是受贿了。白家初到京城,就送了这麽一幅价值连城的画,安的是什麽心父亲想过吗?若是寻常的见面礼也就罢了,我们还了人情就行,可这幅画可不一般。”
“父亲若是收了如此贵重的礼,日後白家求我们办事,我们是答应还是不答应?若是求到大哥和二哥的头上呢?”
“如果不答应,若是他们拿此画作要挟呢?父亲可还记得前朝律法勳爵以上人家,一旦收礼,立刻撤职的事情?若有人说我们结党营私,等到那时,父亲再想把画还回去,可就晚了。”云苡歌一边说着,一边观察着云庭信的脸sE。
云庭信没有说话,二人就这麽静静地坐着,过了好一会儿,云庭信又把云苡歌收好的画作打开了。云苡歌很惊讶,以为他并不在意她说的话。
“这画送的太过突兀,不是nV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只是如今权力更迭,多事之秋,还是小心的好。”云苡歌又说了一句,看着云庭信发白的面sE,似乎要把她赶出去。
没想到云庭信却开口了,他缓缓点头,指尖摩挲着画:“你说的对,侯府断不可被人抓住了把柄,任人拿捏。为父再看一看,明天一早就让人把画送回去。”
云苡歌微微一愣,随即明白,父亲这是想熬通宵仔细监赏这幅画,然後再把画还回去,她笑了,这还真是符合父亲的X子。
云苡歌起身又点燃了几根蜡烛,书房顿时更加明亮了些,她拿起一件长袍披在云庭信的身上:“父亲,这麽晚了,看画很伤眼睛的,父亲早点休息,别着凉了,注意身T,nV儿先回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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