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老婆子觉着,四小姐说的有些道理。”钱嬷嬷眼神一亮,赞许道。
“先不说这个了,母亲就等着好消息吧,对了,母亲这里近来有没有人偷听?”云苡歌压低了声音问道。
“四小姐真是料事如神,那日,老婆子正和夫人做针线活儿,看到窗户边上闪出一个人影来,开门过去瞧,人已经不见了,可雪地上那脚印深一脚浅一脚的,一看就是隔壁院穗儿那小贱人留下的脚印!”钱嬷嬷看着隔壁院的方向,狠狠地剜了一眼。
小贱人,迟早要弄Si你。
云苡歌冷笑一声,穗儿这丫头倒是难得忠心,上次云姒雪捱打她在一旁护着,打伤了腿到现在都没治好,还帮着云姒雪通风报信。
真是愚忠,若她主子真的在意她看重她,怎麽会不尽全力找人治疗她的腿?
“只要夫人一声令下,老婆子这就带人去打断那小贱人的腿!拔了她的舌头!敢在主母的院子里偷听,真是活的不耐烦了!”钱嬷嬷气的撸起袖子,瞪着眼睛气势汹汹。
“不妨事儿,若是来偷听了,你们捡着无关紧要的事情说就行了,再说,若是侯府出了人命,传出去也不好听,母亲放心,nV儿定不会让三姐往火坑里跳。”
本想着让云姒雪在暗无天日的院子里等Si的,没想到,如今还真是有用的到她的地方。
云姒雪最恨云苡舒总是拿出嫡nV的派头压着她,怎麽会眼睁睁地看着她攀上太子这高枝?若云苡舒真成了太子妃,她岂不是一辈子要让她压着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