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红着脸,更加什么都说不出了。
他们停住,找了处地方坐着。
他在她耳边说明着,断断续续。
艾丽西亚听着,脸上一点点染上绯色。
长睫不可思议地看了他一眼。
单纯地解决欲望和幻想不一样,后者很龌龊,婚姻中他们要做的就是尊敬自己的妻子。
虽然他描述起来就像一个甜美的梦。
艾丽西亚想到了自己的。
她没觉得被冒犯,倒是——
她很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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