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再不进来,这些信你不要了吗?」男人仍是没转过头,只是手拿一叠纸信挥了挥。
看清他手里拿着的东西,苏小卿瞪大了眼,那些不是她寄给师兄的信吗?那一叠信全没写寄件人,只写着师兄的名。
她这麽做,或许是因为她害怕。
害怕自己这份小心翼翼的感情,被谁给发现,才写了一封封不具名的信。
但师兄认出她了,认出她的字、认出她的心思,还知道她总是想得多,又一次陪她演了这场戏,回了信给她。
「……这些信,他不要了吗?」她不敢直视那些信,垂眸犹豫问道。
李应回头看了一眼她那小小的脑袋瓜,转回去呵笑一声:「他没有不要,流芳交给我保管着。」
「为什麽?师兄到底去哪了?」她抱持着理智,抬眼问道。
师兄的红石榴石戒指,明明在她一次寄信当中还给他了。
为何会出现在另一个陌生的地方,另一个陌生人手上?
「他被日本军抓走了,我在等他回来。」椅子上的男人语气听不出喜怒,只是淡淡地陈述着一件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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