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怕黑?」换他的声音。
「有你在。」她好像笑了。
「我身上没打火机。」他似乎很是苦恼。
「包厢里的灯没坏,我们可以去那里。」
「你走路小心,手给我。」
她松开了怀抱,双眼适应了黑暗,他牵起她的手。
「流芳向日本人唱戏,你知道是真的。」
「我愿国家从此後永久和平,师兄。」
「我更知道,这戏是为了谁唱。」他好像能看见,她眼底的坚定。
明明才刚离开,他们又要回到那包厢内;刚逃过大难,他们又不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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