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又见到段时焰全新的一面了。
看上去一脸很能喝,实际上几杯果酒就能放倒。
醉了就会像只黏主人的小狗蹭来蹭去,还一副很容易就能被人扑倒的样子。
不过是她的错觉吗?
总觉得从刚才她挂断傅聿臣的通话后,段时焰抬起头那秒起,他的嘴角就好像一直都是翘着。
就仿佛像偷听到她刚才对傅聿臣说的最后一句话一样。
今雾刚一想,但很快就放心打消这个念头了。
不是都说喝醉的人的听力和记性都不好吗?
要是段时焰真的听到她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,早就挑着眉,然后倾身贴近她的耳朵,边嘴边挂着抹痞气的笑,边说:
“雾雾,你要跟我去做什么夫妻之间的事情?是我想的那种吗?你能现在仔细跟我说说吗?嗯?”
怎么可能还会像现在这么淡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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