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那天晚上她因意外,不小心将他扑倒,他眼里所流露出的危险还有一份戏谑在里面中和着。
但此时此刻他的眼里再无当日那一丝戏谑在里面,而是完全被炙烈占据。
完完全全在她的面前,流露出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着最深刻深情的欲色。
“真的可以吗?”
段时焰跪抵着朝今雾压近,哪怕浑身都洋溢着汹涌强烈,想要将她吞噬掉的气焰。
但他还是低敛着眉眼,手安抚性的轻揉着她的发,低哑到极致的嗓音温柔极了,“要是害怕,你随时都可以叫停。”
今雾望着他脸上的隐忍,被撩得烧成一片的心脏不由软了软。
她轻声,“如果我真的不愿意,刚才就不会只穿着浴袍出来见你了……”
忘记带换洗衣物进去浴室,是无意。
但她只穿上浴袍出来,是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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