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。
耳背就算了,还蠢成这样,都已经不能说是对手了。
而是小丑。
段时焰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傅聿臣脸上的自信,薄唇轻勾。
“一丝喜欢?”
他仗着自已优越出众的身高,再次略微躬颈将颈间的吻痕又一次怼在傅聿臣的面前。
上扬的语调颇有种故意显摆的可惜,像极一只明目张胆摇着尾炫耀的绿茶小狗,“那真是太遗憾了,我怎么记得我老婆跟我告完白后,还对我说她从来没有喜欢过你诶。”
“什么?”傅聿臣蓦地僵住。
段时焰自上而下的睨着男人脸上即将又要破防的表情,眼角眉梢轻撩出弧度,“我老婆说,她对你根本就没有什么男女之情,而是只有感激之情。”
“她只是因为当初你从今家地下室救了她,以为救赎就是爱,实际上她对你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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