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雾依旧含着泪,摇摇头。
在他所有的伤口比起来,她那点低烧和崴脚算什么。
从他踏进雪山寻找她到等来救援,差不多都有半天时间了。
一个毫发无伤的人待在雪山这么久,都能随时命悬一线。
何况是一个遍体鳞伤的人?
今雾抬手攥紧着颈间戴着的月亮吊坠项链,双眼再次透出湿红。
身为一名医生,她深知自已现在的情况,现在就该要乖乖重新躺好。
但她第一次想要抛开医生这个身份,去做一个不听劝的病人,执着地重复着这句话,“我要去见他。”
夏楹和温可琳无奈地对视一眼。
“好,那你小心些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