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傻话。”
段时焰俯身指尖轻抚她眼角,哪怕现在身处病房,也依旧阻挡不了他眼角眉梢年少气盛的意气风发,“爱一个人当然就要奋不顾身,拼死守护了。”
“所以你不需要付出什么,也不需要做任何改变。”
段时焰唇角微勾,黑眸灼热,“等着你家小狗大步向你走来就好了。”
今雾泪睫一颤。
她湿漉的视线不由落在他们戴着的那枚蓝钻婚戒,喉咙里又开始涌起股酸涩。
那一日在店里,段时焰握着她的手跟她说,这枚戒指,是他作为老同学送给她和傅聿臣的新婚礼物。
老同学。
新婚礼物。
那时候还没反应过来的字眼,如今就像是两把锋利的利刃瞬间捅入心脏,再次爆发出无尽心酸的痛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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