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星落紧张的脖子都梗了起来。
薄斯年很生气。
这个认知让阮星落更加紧张了起来:“我跟薄西洲已经分手了。”
她飞快的开口解释。
所以,薄斯年也不用看在薄西洲的份上,亲自来医院监督她照顾好自己。
薄斯年跟薄西洲和她,原本就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人。
要远离,那就彻底。
薄斯年动作果然一顿,眼底却浮现出一抹愉悦。
“分手了?”
这话,倒不是在询问,而是带了些别的味道。
阮星落没有听出来,肯定的点头:“谢谢小叔的照顾,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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