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危瞳孔深处的黑暗只不稳了几息就沉睡了,只是依旧冷冷盯着苏灵燃的眼睛。
过分英俊的眉眼,和冷漠矜贵的气质,有一种令人自惭形秽的压迫感,这样一眨不眨盯着人,就像是不怀好意的猛兽。
那目光像燃烧的刀似的,划过苏灵燃的脸,从耳尖到耳垂,再到脖子。
所到之处,烧灼起来似的。
苏灵燃被他目光扫过的地方,一寸寸染上薄红。最后,感觉眉睫都像被汗水濡湿。
沈危冰冷平缓的声线,这才出声:“你的眼睫很好看,打湿的时候像蝶翅一样脆弱。下一次,你可以哭出来,我想看。”
苏灵燃:我检举,这不是储爱槽干涸,这是变态!
“听说你爱慕我,比起拙劣的搭讪,这样诱惑我更有效。不讨厌,可爱。”
喧闹的教室仿佛远去无声,这个狭小的角落成了唯独他们两个人的结界。
苏灵燃就像一只被困在琥珀里的蝴蝶。
他只是问个题,表达一下爱慕亲近,为什么像是一条鱼自己跳上了砧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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