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灵燃笑了一下,眼角微斜下垂,似笑非笑,淡淡嘲讽:“我算什么小少爷?”
在下只是一介豪门擦地的拖油瓶,非常需要王子来拯救。
沈危一瞬不瞬看着他:“你在生气吗?”
他说话的时候还是那样,语气低沉平缓,好像很有耐心,疑问句都像是平铺直叙的呢喃。
苏灵燃偏着头看着他,眉眼神情纤细,那双眼睛蒙着水润,笑着却像是快要流泪。
沈危一动不动站在原地,听到少年垂下眼睫,带着哭腔轻轻地叫他:“沈危。”
沈危抬手,过分冷漠的眉眼,任何的举动都像是要施暴,却是轻轻拥抱了面前的人。
那个人浑身都在颤抖,手指轻轻抵着他的肩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又像是恐惧到马上就要晕倒了。
方才大概是去洗手间洗脸的缘故,黑色衬衣的领口没有扣上最后一颗。衬衣的布料柔软熨帖,但少年消瘦得厉害。只要沈危微微低头,就可以看见纤细白皙的后颈。
本该瓷白无暇的身体上,青青紫紫的痕迹,格外刺痛人心。
沈危的眼神危险,拥抱立刻变成抓住他的肩膀:“谁打的?你母亲,还是你父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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