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只是可笑,还有荒诞,无处宣泄的愤怒和孤独,充斥在胸腔里强烈的情绪,像是一团火焰烧灼着心肺。
林杳有无数的话想说,无数他曾经想要说出来,却因为各种原因偃旗息鼓的话。
无人可说,无处可说。
为什么?为什么?他也想知道为什么呢。
他看着眼神流露怒意失望的母亲,看着这个危险的长着林染样子的恶魔。
这可能是他一生之中唯一一次能将积压心里的话宣泄出来的机会。
无数次想要说,无数次逼迫自己沉默下去,宁肯用冷嘲热讽来替代的话。反正也没有人能听到了是不是,可以说出来了是不是?
林杳看着眼前对自己失望已久的母亲,悲哀的笑着,极力保持漠然,却难以抑制万分之一的激动,痞气却颤抖地反问:“我要怎么说?我要怎么问?对妈妈说:明明只有我才是你的儿子,为什么在你眼里只有林染没有我吗?还是问爸爸为什么霸占林染的家产,做对不起姑姑的恶事,才对林染这么好来弥补自己的愧疚?我能问爸爸妈妈这个问题吗?我难道不想问你们这个问题吗?”
可林杳到底没有问过。
“我为什么不问?我也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不问。”愤怒、悲哀、可笑的反问,不是问别人,恰恰是问的他自己,林杳看着母亲眼里的生疏不解,喉结滚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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