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玥的脸,痛苦至极:“对不起。对不起,妈妈对不起你们。但你们不要怨你爸爸,他,他没有办法……”
“到现在妈妈都维护他,对,妈妈只要丈夫,姐姐们和我,妈妈都不要。我也想理解他,从十八岁到三十八岁,我很努力想要理解他,但我怎么也理解不了。妈妈告诉我,一个男人到底有什么难处让他不能爱自己的孩子?”
林杳流泪的双眼看着因为痛苦颤抖着的母亲,只有这种时候,妈妈对他说对不起的时候,他早就麻木的心才迟来的感觉到些微自己或许是被母亲爱着的错觉。
妈妈或许有那么一丝是爱着自己的,原来。
“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庄玥哭得那样伤心,几乎上气不接下气,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林杳缓慢地蹲坐在她面前,僵硬地伸手,给她擦眼泪。
“我已经三十九岁了,有什么事情不能对我说?你让我理解爸爸,可我什么不知道,你要我怎么理解他?”
谁有能来理解林杳呢?
庄玥只是哭,只是摇头,就像死守着一个什么秘密,一个说出来就会毁灭一起的秘密。
直到她死去,直到所有知情人都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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