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是无所不能的,即便看到了问题所在,也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办到,所有问题都能解决。
他到底对林杳的心结无能为力,对人心的复杂束手无策。
林杳缓缓跪坐在地上,闭着眼睛低下头,额头抵在画册上,去嗅那隔着二十年时光的笔墨。
油墨颜料的味道已经很淡了,就像是作画的人已经模糊了气息,但还是叫人眼眶潮湿。
哽咽的抽泣声轻轻响起,像个小孩子在哭。
林杳张开嘴,像小时候那样抽泣着。
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哭过了,长大后的他,只会咬紧牙关,强忍泪意,睁大眼睛让它们被逼回去,或者毫无意义的砸落。
擦干了,讽刺的笑着,像个恶棍一样,就像什么也没发生。
偶尔的歇斯底里的崩溃,也像是一种愤怒到极点的反击。
这种小时候随心所欲的委屈哭泣,再也没有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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