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雨一淋,铜马城的一切都水润润的,松风渐渐刮了,躲雨的货郎纷纷往家跑,外头一片嗒嗒的响。
正赶上落雁茶楼的商贾出门赏雨,屋檐下聚着许多人,他一眼许樵风驮着米袋,茶楼小厮们三三两两的谈天避雨。
落雁忙凑过去,“许大人这是赶集去了,用不用搭把手?大人别太好性儿,不然挑唆得他们无所不能为,小兔崽子们还不赶紧……”
许樵风靠在木栏杆上,手臂一揽肩膀的米袋,宽和的笑。
“不用,逢集买米,大男人扛几袋粮米不算什么,这就走了,帮我抹一把脸就成。”
落雁爽快地取了白方巾,雪白的,抬了他的脸,擦的干净利索。
“那年状元宴上,万岁钦赐了您几十年陈的状元酒,我们都以为宛城要迎来第二个赵高,没想过你肯拿刀剁了恶霸,我们才知什么是父母官。”
许樵风起势一颠米麻袋,站起来,借着话头告别。
“是铜马城,早就没什么宛城了。朝廷用人,不敢不人酒相宜,应该的。”
落雁稍动了动步子,几次想张嘴问,都生生停住。
许樵风懂他,大概又是为了女人,于是问:“什么事让你扭扭捏捏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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