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云寰微微空抬着胳膊,破布亵衣被褪下,鲜血嘀嗒在脚边。
“我好像走到哪都讨人嫌,戏搭子都觉得我好欺负,骂我不知好歹。长兄如父,樵风叔也会说我好高骛远。”
薄薄的眼皮,斯文的面孔,俞文鸳得胸脯沉甸甸了几分,没敢再看他。
“你很怕雷雨吗?扑的好近,晚上我留下陪你过夜,给你壮胆。”
夜云寰热乎乎的肉身扑在他怀里,等雷声打完。
“都被打得皮开肉绽了,还要不顾死活的调戏打趣吗?”
秋夜漫漫,风吹醒了东风楼外的白竹,宛如临水画境。
睁开眼睛,夜云寰隐隐约约能瞧见纸上遒丽的小字。
“前三年,拜相封侯,驭马行过夫子庙,没出息,被裘马颠下,墙院之内啼啭过几声戏文……这是你写的?”
读完这几行字,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,俞文鸳忽然领悟他在念什么,打断说:“不是为了等你才动笔的。”
白天是位高权重的寿王,入夜倒成了伤情的诗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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