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雁看他急得像神魂出窍一样,窝在床上,想不出也使劲想,“应,应该是钟鼓楼,这附近的夫子庙你知道吧,往后门拐进去就是鼓楼斜街,最高的那个就是。”
蓦地,许樵风的胳臂动了,跌跌撞撞地往房门外退,“我要去看看。”
落雁怎么听都不对劲儿,身子微微往后仰,这才看见他连鞋都没穿。
“您怎么在这个时候出门,不要去不要去,大水淹了龙王庙了,哎呦,大人诶。”
许樵风一头扎进雨中,浑身湿透的朝着夫子庙一直跑,石板铺就的巷子让脚底胡乱的滑,像随着一个漩涡掉进另一个漩涡。
他慌乱又着急,看着钟鼓楼的翘脊上流淌着苍黑的雨水,气喘吁吁,走上去,那是两面孤零零的虎座鸟架鼓,牡丹藤萝的鼓面被雨打的咚咚响。
一片万户人家的烛火那么明亮,可远处黑压压的皇城,就快和夜晚混成一色了。
许樵风呆站了一阵,后悔自己赌气没看柳熹子最后一眼。
“什么活命之恩当以身相报,你辜负我了。”
第二日,天高云淡,雨后的风拂过射箭堂外的白竹林,竹叶中微微的,还反着白光,是迎风在动的丹顶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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