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仿佛在彼此的眼里,读到了藕断丝连的震颤,董贤扭过迷乱的脸颊,伸出胳膊去扶门框,手指节有点娇瓣似的粉嫩,很长、又细。
“不是,没多久。”
俞耕耘用补道袍擦着滑腻腻的鸡巴,胴体和布料发出的水声很色,他气喘吁吁朝董贤走来,把袍子递了上去。
“你好安静啊,不像是一个会大骂淫夫的人,终有一天你会摊开双臂迎接我吗?”
董贤不打算继续立德立言,只是匆匆一瞥,转身就离开了。
醒来以后,听取啁啾一片,西学堂的弟子们年纪还很小,一碟香喷喷的酱牛肉被分食,都两手抓着脆榛子围着院子的琉璃碑坊和菜圃撒脚狂奔,哪里都兴高采烈。
“你输了,不把粽子送给我,就给你拖到外面去沉河。”
“不给,水中的屈原说叫我活着。”
“屈原逢明君当活,你敢讽刺皇帝昏庸……”
东学堂的弟子们齐聚在膳厅吃饭,只有俞耕耘冷冷清清的面对一桌的精肉粥、糠麸馒头还有粽子,却难以下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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