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蛟把这事给忘得一干二净,立刻就怂了。
想起来刚回朝那天,远方表弟来探亲,长得秀气,被窦融误会房里藏了人,被狠狠摔在地上,腰眼上挨了一脚,酸了半个来月。
“哪能啊,我没跟他偷欢,真的,连善待都没有,下次不敢了。”
凡蛟对窦融浑圆结实的臀丘爱不释手,尤其是躺在榻上一丝不挂的哼唧,煽得他受不了。
直到有天夜里划拳输了,被窦融插了一回,血都要流干,从此不敢再使劲疼他。
窦融扬起脸,轻轻摘下护额的缎扎巾,陆陆续续地脱,慵懒的样子有点可怜。
“也不编点像样的。不是老想让我吃吗,这回我吃你的,夜里睡一块儿吧。”
也不像是不高兴,感觉犹犹豫豫的。
凡蛟有些慌了,谨慎地跟在后面,伸手扣住他十指。
“你不对劲,芙蓉,是不是身子不舒服,还是生气?别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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