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不折不扣的反社会份子,先是阉掉男X的X器官,再在小腹与垫入假T,将受害者改造的如同怀胎十月的nVX。她拿出自己的专业职业C守,取得他的信任,在他同她倾诉过去,流露脆弱与哭泣后,便迫不及待地把他转交给控制室的同事。
博士说,瓦尔里德的最佳宿主必须极度愤怒与恐惧,可惜这位被她看好的人选也适配失败了。
她在混乱的病楼里匍匐前进,不敢制造一点声响。每一层楼,电梯口都有详细的地图指示,然而只是一个晚上,道路皆被杂物封Si。期间,她还撞见以前关系不错的同事,有的蜷缩在墙角崩烂了自己的脑袋,有的上了吊。
她觉得自己应该迷途知返,从最高层的楼顶跳下去,又一次道路不通后,沿路返回时,走廊两扇门无法从内打开。
有人从外反锁了门。
她全身的血Ye在这一瞬间凝固,额头冒冷汗,腿软地滑坐在地,就要引颈就戮时,身后的木门突然多了些难以承受的重量,好像有人贴在上面。
内心尖叫着让她停止这个可怕的想法,脖子向后扭转,昏暗的光线下,一具高大强壮的轮廓将她罩住,艾迪撑着玻璃,垂眸对她微笑:“亲Ai的。”
她本能反应地奔向走廊另一端,到处都是血迹与残肢,一颗砍下的头像是足球滚在脚边,还被她踢飞了。突然响起的上世纪的民谣黑胶片一遍又一遍的播放,混乱的歌词搭配时不时卡壳变调的歌声,好似恐怖片现场,她昏头转向,哪里的门可以推开,她就闯入哪里。
艾迪自始至终都慢悠悠地落在她的不远处,无论她藏到哪,他的声音都会在附近响起,他对她的思念,他的歌声,他对她的赞美。
她的耳边只有自己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跳与嗡鸣声,缩进漆黑的角落,将自己藏在一块布料下,脚步声回荡在周围,让她分不出远近,她闭上眼祈祷,祈祷奇迹发生,祈祷圣光降临。
恍惚中,眼皮后真的出现光亮下的血红sE,她睁开眼,艾迪正撩起婚纱的最后一层,他的眼白因为改造充血无法康复,蓝眼睛在黑暗里泛着亮光:“亲Ai的,你已经准备好穿上婚纱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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