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?”许特助沉吟,“据我所知,上将只养了一条人鱼。”
提到人鱼,他话多了起来:
“上将对那条人鱼很上心,换做以前他从来不聊工作以外的事,公司员工都说他状态越来越好了……”
咖啡杯被放在桌子上,力度重得刻意:
“你的意思是,因为一条低级人鱼的疏导,温铭情况变好了?”
温铭的眉眼随她,母子二人只是微挑眉尾,气势会陡然变得凌厉。
许特助仿佛面对着上司,站得笔直:
“和疏导无关。
上将没提过他养的人鱼疏导能力怎么样,我们偶尔聊起养人鱼技巧的时候,他的表情就……有活力。”
“许特助,你可能没理解我在问哪方面的事情。”
代容恢复从容:“从温铭出生到现在,我一直努力寻找治疗他精神海的方法,难道你认为一条人鱼的存在就能治好他?”
许特助摆手:“不不,人鱼无法治好上将,只是让他想活下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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