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是她大意了,但不代表她会蠢到让人算计两次。
清水湖的地换了两个亿,已经没有附加价值了,那么赵淮归就成了她唯一的,仅剩的出路。要么搞定他,拿到铭达的融资,要么等着季家破产。
一团迷雾散开,前路很窄,但清晰可见。
季辞笑容不变,压下心底的想法,去看场上的牌。此时公牌已经翻出了四张,场上的六名玩家,四家弃牌,只剩下她和赵淮归进入最后一张牌的翻牌环节。
荷官派发河牌。
按顺时针,季辞在赵淮归左边,先一步表态,是过,加注,亦或弃。
赵淮归的心思看上去不在牌局上,他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只水晶酒杯,酒杯在灯下折射出皎洁的光。
像握着一颗发光的星星。
众人都在等待着季辞发话,可她许久没有动作,只是垂眸,静静思索。
湿漉漉的杏眼,含着氤氲水光,自然垂落的长睫没有刻意夹成卷翘的弧度,似一片安静的黑羽,压出一小圈深色的阴翳,藏敛着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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