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静悄悄,空气中的沉香愈发深邃,并非是从香炉里散出来的那种。
揉进肺里,无端令人发冷。
这香气很折磨人。
季辞发誓,气氛变得尴尬绝不是她的原因,是赵淮归无趣又无情。
本来这将是一场绝妙的罗曼蒂克电影的开端。
她深吸气,平复情绪。见男人完全不接茬,季辞很识时务,她收起甜美的微笑,换了一种对陌生人的,刚好的,疏离的浅笑。
季辞理了理凌乱的发尾,平静地说道:“刚刚的事,抱歉。见笑了。”
话落,她不再看他,提起长裙的前摆便向前走去。两人擦肩而过。
女孩变得极淡。
裙摆如一缕烟雨,拂过赵淮归的裤脚,鞋面,是柔软的。可空气中却氤氲着一股鲜辣的玫瑰香,仿若开在荆棘丛生的无人区,是凛冽的。
香味侵袭而来,赵淮归的呼吸不自觉放轻,有恍然一霎的割裂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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