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着这份坦诚,伊澈也决心对应华开诚布公,遂轻轻问道:“你听说过空桑吗?”待他点头,他又接着往下说:“我是食神之子,空桑的少主。我第一次见到你时,就已经知道你是食魂了。”
“那你……为何会流落到辰影阁?”身为说书人,应华转瞬间已脑补出了一出食神之子因种种原因流落花楼,被邪恶食魂控制,不得不曲意顺从的大戏,当即蹙起眉头,沉声道:“要不,我带你逃出去。你放心,那个邓影,我打得过的!”
一听便知应华想岔了,且看他的表情,必然已在脑中想出了各种精彩的情节,伊澈屏不住笑出了声。伏在他肩头笑了好久,方才勉强止住,他微喘着摇摇头,“傻子,不是你想的那样,是我自己愿意的。至于理由……将来有空再告诉你吧……你只要知道,我在辰影阁过得很好,也不会有人来为难我就是了。”
既已知晓应华向往自由之心,决意放他离开,自然不愿他再因自己的事受到牵绊,伊澈含糊敷衍了几句,转身指着桌子道:“我辛苦做了一下午的菜,你好歹尝尝吧。再说下去,菜也凉了,酒也冷了,还有什么可吃的?”
本就是洒脱不羁的性格,伊澈既然不肯讲,又保证说过得很好,应华也就不追根问底了,顺手捞起筷子夹起一夹菜塞进嘴里。菜虽已经有些冷了,但滋味却十分不错,他又吃了两夹,这才拿起酒壶问:“你还喝点酒吗?”
“为何不喝?今日的酒菜一是为了谢你的照顾,二是贺你在辰影阁打开了场子,当然要尽兴才好。”含笑接过酒壶,为彼此倒满酒,伊澈拈起酒杯,眸中带着柔光看住清澈纯净的碧眸,“愿你往后一切都顺心遂意,自在悠游。”
望着温润的蓝眸,应华罕有犹豫了一下,手指下意识捏了捏袖口,这才露出惯有的爽朗笑容,举杯与他轻轻一碰,“好,谢你吉言。”
各自怀揣着心思,却都不愿明言,只将一切尽付于酒中,推杯换盏间不知不觉都有了醉意。眼看最后剩的那点酒只够盛满一个酒杯,伊澈抢先拿过去,仰头饮尽含在口中,而后双手捧住微微泛着红晕的俊朗面孔,轻轻将唇印在懒懒扬着的薄唇上。
“唔……”只是微醺,神思都还清明,可唇上传来的温软触感却让应华莫名感到一阵恍惚,不自觉启了唇,将渡入口中的温热酒液一点点咽下,手掌贴着纤瘦的脊背缓慢游移起来。
小小一口酒很快咽尽,但贴在一起的唇并未就此分开,依旧不住的摩挲着。不知是谁先跨出了那一步,唇与唇的碰触逐渐变成了唇舌交缠,伊澈发出满足的喟叹,手指沿俊朗的脸廓而上,摘下高耸马尾上的发簪,解开束发的绸带,轻抚披散下来金黑发丝。
“澈澈……”半睁着眼,望着近在咫尺的秀美容颜,应华眼底浮上一抹迷醉之色,唇在柔软饱满的唇瓣上用力磨蹭了几下,喃喃道:“我好像……有些醉了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