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澈儿,我真的很害怕,若我再去得晚一点,你会不会……我不敢想,不敢……”
从未见过甄明烛如此脆弱恐惧的模样,伊澈心生怜惜,忙轻轻抚摸微显苍白的面庞给予安抚,柔柔道:“我这不是好好的么?除了一点皮肉伤,也没什么损失。”
“可那个我……”欲言又止,仿佛不愿再去想将伊澈抱回来时,他股间鲜血淋漓,备受凌虐的虚弱模样,甄明烛用力甩了甩头,勉强露出一抹笑意,“对了,我在你那处放入了两颗千年贝母所产的珍珠,这种珍珠对复原伤口最是有效,你现在觉得怎么样?还疼吗?”
方才还未注意,听到甄明烛这么一说,伊澈这才感觉后穴湿漉漉的,传来阵阵饱胀之感。甬道不受控制的绞紧,带动深埋其间的珍珠一阵上下滑动,恰好碾过那团脆弱敏感的腺体,生出如电击般的酥麻颤栗,他浑身一颤,伏倒在温暖的胸口,微喘着问:“是你……亲手放进去的?”
“自然是我,我怎么能容许别人碰触你的身体……还是那么私密的地方……”感觉到伊澈在怀中不住轻颤,甄明烛低下头去,恰好看到他微润的眼眸泛上一丝迷离之色,顿觉下腹一紧。想起那日离开前彼此唇舌交缠的一幕幕,他不由得难耐吸了口气,将唇往已有了血色的唇瓣贴去,微哑着嗓音问:“还疼吗?”
虽说之前一直昏睡着,但熟知欢爱的身子却早已情动;且为了压制另一个“甄明烛”耗费了不少灵力,也的确需要补充些魂力以确保无虞,伊澈顺势将双臂绕上修长的颈脖,主动迎上逐渐靠近的淡色薄唇,含笑呢喃:“我不知道,要不……你摸一摸吧……”
彼此的唇贴合瞬间,不知由谁先开始,他们的舌热情立刻缠绕到了一处,时而唇贴着唇用力摩挲,时而又在彼此的口中肆意翻搅,浑然不觉涎水已沾湿了唇角。
“嗯,明烛……”吐出舌尖任由甄明烛急切的吮吸,伊澈双手垂落下来,一手贴着急促起伏的胸膛不住的抚摸,一手则滑过他紧实的小腹,隔着轻薄的鲛绡衣物握住那根已是半勃的肉柱轻轻套弄,细细呻吟道:“摸摸我那里……明烛……”
在性器传来的快感中用力抱紧纤细柔软的身子,掌心贴着光滑细腻的脊背一径下滑,抚过浑圆挺翘的臀瓣,甄明烛依着他的话,将手指探入幽深的臀缝。指尖刚一触及那圈柔嫩的肉环,便立刻感受到了上面覆满了温热黏腻的水液,他先是一怔,随即分辨出那并非血液,遂大胆的往微微翕张的穴眼中刺去。
“好湿,好热……”手指被湿软火热的肉壁裹缠着,传来吮吸之感,甄明烛只觉下腹热意更盛,情难自禁的往更深处探去。当触及被焐得温热,裹满湿滑水液的珍珠时,他忍不住往里推了推,耳畔顿时传来一阵柔媚的呻吟,硬胀不已的性器也被握得更紧。
那两颗稀有的珍珠果然有奇效,不仅平复了后穴中细碎的伤口,也将那处温养得更加细腻敏感,只是被光滑的表面轻轻一蹭,便有无限快意生出,叫伊澈喘息得越发急促。忙不迭夹紧臀瓣,微微摆荡着腰肢带动手指在穴中抽插,他仰头迷乱看住难掩欲意的异色瞳眸,轻喘着催促:“再,再添一根手指……明烛……嗯,插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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