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忍耐了许久,正急迫渴望着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,可那将后穴撑得酸胀不已的肉柱却一动不动,勾得伊澈抓心挠肺般的难受,微拧着眉催促道:“动一动……”
甫一进入高热的甬道,性器便被湿滑的媚肉紧紧裹缠,宛若被一张张饥渴的小嘴献媚吮吸个不停,若非害怕再次弄伤了怀中的人儿,甄明烛早已克制不住了。听得伊澈如此说,他当即狠狠向上一顶,紧接着疯狂耸动起来。
“澈儿……你好紧,好热,好湿……吸得我好舒服……”一面激烈挺送着腰身,一面扳过浮现愉悦春情的嫣红面孔去亲吻甜美的唇瓣,甄明烛面泛情欲的潮红,另一只手伸向伊澈撑在床柱上的手,与他十指紧扣。
饥渴多时的甬道在重重的肏干中生出极致的快感,伊澈舒爽至极,配合着有力的顶弄柔媚扭动腰身,引导硕大坚硬的顶端去研磨酥麻酸痒的穴心。当穴心传来连续不断的冲撞时,他彻底迷乱了,呜咽着回吻紧贴在唇上的薄唇,伸手紧握已有射精冲动的玉茎飞快套弄,吹出一股又一股热汁。
明明床榻就在眼前,他俩却就这么站在床前忘情的交缠着,床柱被摇晃得吱嘎作响。或许是担心这越来越大的声响将别的术师引来,甄明烛在一次又深又重的顶撞之后,弯腰紧紧握住伊澈的腿弯,将人抱起来,从后向前狠狠肏弄如同失禁般喷涌着淫汁的甬道。
从未想过美丽胜过女子的食魂在性事上这般狂猛,伊澈被他肏得高潮迭起,渐渐有些承受不住了。可他贪恋那叫他欲仙欲死的绝顶快意,即便喊哑了嗓子也依然死死绞紧在穴中激烈进出,几乎要将内壁摩擦得生出火来的粗长肉柱。
已记不得高潮了多少回,又或者高潮从一开始便未停止过,伊澈软软靠倒在温暖坚实的胸膛上,失神的吟哦。直到再一次颤抖着射出稀薄的浊液,他这才注意到甄明烛不知何时已走到了靠海的露台上,而他则双腿大张着面朝大海。
透过被激情泪水迷蒙的双眼,发现不远处海面上有几艘螺舟缓缓驶过,他本已混沌的思绪清醒了一些,顿时慌了,“不……别在这里……明烛!会,会被人看到的!呜……啊——!!”
慌乱羞耻之间,身子反倒更加敏感,恰巧甄明烛此时往穴心一阵猛烈顶弄,突然紧紧抵住那团被肏得滚烫酸软的软肉激射而出,伊澈也被送上了巅峰。后穴潮吹出连绵不绝的淫汁,早已射空的卵囊也跟着抽搐不止,在射无可射的状态之下,挺直的玉茎颤抖着喷出一道清亮的水液。
“唔……好舒服……澈儿……”射在心上人身体里感觉令甄明烛身心愉悦至极,不等热精射尽,便重又低头用力吻住他滑腻的后颈,一面重重吮吻,一面在绞紧的甬道中缓缓磨蹭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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