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叉偶尔碰到瓷盘,清脆的声响像投入深潭的石子,激不起半点涟漪。
林星晚机械地搅动着杯子里的牛N,视线落在自己左手腕内侧——那里有一圈淡淡的、尚未完全消退的指痕淤青,是昨夜争执时被他失控攥出的印记。
她下意识地扯了扯羊绒披肩的袖口,将那点不堪的痕迹盖住。
“下午三点,”周叙白的声音忽然响起,打破了Si寂。
他依旧盯着报纸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,“陈医生会来复诊。”他指的是林家用了十几年的家庭医生,专治她的“头痛”。
林星晚握着银勺的手指收紧,指节泛白:“我很好,不需要。”
“你夜里惊醒三次。”他终于抬眼,目光锐利如手术刀,JiNg准地剖开她强装的平静,“需要。”
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他放下报纸,拿起餐巾按了按嘴角,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,起身离开餐桌。擦肩而过的瞬间,林星晚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尾调,冰冷而疏离。
她独自坐在空旷的餐厅里,看着那杯早已凉透的黑咖啡,胃里一阵翻搅。
他们之间隔着的,岂止是这张长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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