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叙白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屏幕,最终停在监控画面里林星晚那张失神的侧脸上。
客厅里,时樾将她按在钢琴上贯穿的画面,再次不受控制地闪回——她仰起的脖颈,迷乱的眼神,身T诚实的迎合……每一个细节都像烧红的钢针,反复穿刺着他溃烂的神经。
他猛地闭上眼,深x1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种冰冷的决断。
他拿起加密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是我。”声音嘶哑低沉,“约翰霍普金斯那边,安排最快的绿sE通道。所有费用,从瑞士那个不记名账户走。医疗转运团队用我们自己的飞机,确保全程无缝衔接。”他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磨出来,“匿名。我不希望时樾,特别是……林星晚,知道这件事与我有关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简洁的确认。
挂断后,书房重新陷入Si寂。
周叙白靠进宽大的椅背,抬手用力r0u着突突直跳的太yAnx。
他厌恶时樾,厌恶这个如同跗骨之蛆般撕裂他完美世界的野蛮人。
但他更清楚,如果张慧芬真的倒下了,时樾这头被b入绝境的孤狼,只会更加疯狂地扑向他的晚晚,用绝望和毁灭将他们所有人拖入地狱。
这无关怜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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