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樾?你……”她的话被掐断在喉咙里。
时樾几步跨进来,反手甩上门。“咔哒”一声落锁,像扣上囚笼。
他一把扯掉兜帽,露出那双烧着地狱业火的眼睛,瞳孔深处翻涌着骇人的红。
目光毒蛇般缠上她,从惊惶的脸,到纤细脖颈上周叙白前夜留下的、未消的浅淡吻痕,最后SiSi钉在她下意识护在小腹的手上。
“护什么?”他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,每一个字都淬着冰渣,“护那小白脸S满的脏东西?”
林星晚脸sE瞬间惨白,后退一步,脊背撞上冰凉的琴身:“你出去!我要练琴……”
“练琴?”时樾嗤笑一声,猛地b近。
滚烫粗糙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,一把钳住她纤细的腕骨按在冰冷的琴盖上!将她的连衣裙直接扒下来扔到钢琴声,发出一连串音键的杂音。
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,饱满的r峰顶端,前夜被周叙白吮x1得红肿的,在凉意中颤巍巍挺立。
“啊!”林星晚的尖叫被他滚烫的唇狠狠堵了回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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