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囚笼感并未因周叙白的离开而消散,反而像这栋别墅里无处不在的监控探头,无声地渗透进每一寸空气。
林星晚蜷在客厅巨大的沙发里,昂贵的羊绒毯包裹着身T,却驱不散心底的寒意。
手机被锁进保险柜的“哐当”声,如同最后的丧钟,宣告了她与外界联系的彻底断绝。
周叙白每天都会过来陪她,带着她喜欢的食物或新到的书籍,沉默地陪她用餐,沉默地处理工作,偶尔投来的目光深沉复杂,带着Ai意,也带着一种她读不懂的疲惫。
两人之间的空气凝固成冰,任何试图打破沉默的举动都显得徒劳而危险。
她不再质问,不再哭闹,只是用更深的沉默回应他的掌控。他给她空间,却剥夺了她所有通向自由的钥匙。
几天过去,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笼罩着她。直到这天傍晚。
周叙白接了一个紧急电话,似乎是公司有重要事务需要他亲自处理。
他匆匆交代管家几句,甚至没像往常一样试图与她道别,便大步离开了别墅。引擎声远去,偌大的空间只剩下令人心悸的Si寂。
林星晚的心脏却在这Si寂中剧烈地跳动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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