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多不信任他,把他当作会随便出轨的人啊?
萧子峰不可置信地反问。
顾柏彦啃咬着萧子峰的红点,随後语带戏谑,「那为什麽随便T1aN两下就y了?那个男人也有你敏感的N头吗?他发现你的身T有多敏感多了吗?」
他在萧子峰後x再加入一指,极尽所能的sE情对待,在萧子峰的敏感点上快速来回搔刮,时不时狠狠按压,又迅速离开,继续令人难耐的抠挖。
「哈啊、嗯啊??顾、顾柏彦!你等等??啊啊??」
萧子峰试图解释,但男人的手一进攻到他的後x,他的理智跟冷静就忍不住溃散。
顾柏彦把肿胀的yAn物挤进男人腿间,「他那里有我大吗?有我y吗?子峰?你在他身下也叫的这麽浪吗?」
「呃啊??顾柏彦,你有病啊!」
「你心虚了?」顾柏彦尾音挑高,话中的质疑显而易见,下身威胁似的在男人敏感的x口蹭了两下。
「谁心虚了!乾,顾柏彦你没事发什麽疯!」萧子峰急着想把男人推开,他昨天才刚打完球现在才不要站着做!
察觉到萧子峰的抗拒,顾柏彦脸sE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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