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外力的g扰,萧子峰JiNg壮结实的肌r0U彻底放松下来,沉沉的进入梦乡。
看着瘫软在床上的人像是被g坏的xa玩具一般,顾柏彦有些索然无味的打了个呵欠,他cH0U出自己发泄後的分身,随手拿起一旁的假进松弛的。
明明是个尺寸最大的仿真yaNju,却简简单单、随随便便就cHa进去了。
男人唇畔染着浓浓的讽刺,眼底晦暗不明。
——这就是最後一晚了。
他计画要在这四天的假期中,彻底对萧子峰的身T腻味,而他确实做到了。
整整三天三夜看着同一个人,同一张粗犷yAn刚的脸,听着千篇一律的喘息SHeNY1N,C着同一个洞,顾柏彦觉得十分腻烦。
没错,萧子峰的荷尔蒙是跟他特别契合,他的P眼C起来是特别爽,可是整整三天,他只要找到机会就把萧子峰压着g上一场,有时是隐密的林间野战、多半是方便的车震,更不用说是在饭店里的每分每秒。
他几乎无时无刻都把他的大dcHa在那个里,不然就拿各种按摩bAng、玩具塞着,美其名情趣,将那个不是专门用来0x使用的淋漓尽致。
就算弹X再好,将近72小时的连续cHa入,他的後x也不可能紧致如初,而是像个被C烂的洞,千人骑的货s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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