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醉听笑了,“你那么聪明,会看不出来吗?他走的每一步都拖着你的影子,当初Zb1an是挺而走险,因为你爆出的东西不得已而为之,他早就替你铺好了后路,如果Zb1an失败,你会被立刻护送离开泰国,钱和身份全都准备好了。下逮捕你的命令是为了要把你留在安全范围里,不惜冒着可能会被抓住把柄的风险也要保全你,外面的争斗还没有结束,二哥用这半年的时间把所有的隐患都斩掉了,才给了你一个没有异议的离开的机会,你以为那些人就真的不知道你没有Si吗?是因为二哥在,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“和执政党之间的斗争还没有结束,他早晚会b胡敏文下台,现在国会人人自危,我大可以告诉你,接下来的几年时间极有可能会发生二次夺权Zb1an。”陈醉看向听得愣愣的nV人,一字一句说:“我不明白同甘不能共苦,但他确实不想拖累你,他给你平安离开的机会,自己面对那些烂摊子,最好的结果是胜利,然后有一天堂堂正正地让你站在身边。”
裙角的衣服被抓得皱巴不看,苏韫低了低眸。她并非真的没有良心,人心都是r0U长的,在经历了那么多事后,不动情是假的。她承认,在这场漩涡中,自己也无知无觉深陷了。
可要她再次卷入这些争斗,真的疲倦不堪。
“我离开,这是最好的结果了,不会再给他制造任何把柄。”苏韫说,“就当我真的Si了吧。”
“你没有话想跟二哥说吗?”陈醉问。
“我还能说什么?”
“如果二哥成功上台了,你依旧能回到泰国,反正以前的苏韫已经Si了,他什么都安排好,公开Si刑也是为了让所有人知道你已经Si了,过去一段时间,谁都不会认出你,顶多算是长得像罢了。”陈醉盯她好半晌,加重了语气,“二哥不想藏你一辈子,有一天,如果权力在握,你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。”
“那就祝他成功吧。”昨天晚上没睡好,苏韫有些累。
见她不耐,陈醉没有继续说下去,递给她一个包,示意她翻开看:“这里面有张运通百夫长的黑金卡和一张VISA卡,在旧金山和纽约各有存两处房产,配置了雇佣安保,你想呆在哪里都可以,你那些金银珠宝都已经空运过去了,去了美国,要什么就买,不必省着,卡里的钱有很多,你就算买两座岛挥霍都没问题,卡里每个月还会打一笔钱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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