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还是紧闭着，脑袋却已经枕在寒时胳臂上。
寒时亲亲他的额头，小声问：“我吵醒哥哥了？”
凌末摇摇头。
“那哥哥怎么知道是我？”寒时又问。
凌末凑到寒时的脖颈处，鼻子嗅了嗅。
闻出来的。
熟悉的马鞭草的清香。
“别总大清早洗。”凌末还半梦半醒着，声音都是哑着的。
“知道了。”寒时应道，“别醒，还早，再睡会儿。”
脑袋点了点，不说话了，很快就传来平稳的呼吸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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