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新两手一摊：“我说实话。”
又过了几分钟，凌末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，他接起，是贺司的声音。
“是我。”贺司说。
凌末：“听得出。”
贺司冷笑一声：“没想到你还挺厉害。”
凌末：“？”
“视频是我们传错版本了，等一下会上传正确的。”贺司顿一下，不情愿地又补道，“不好意思。”
他像完成任务一样说完，也没等凌末回复就挂了。
凌末垂下手，对看着他的队员说：“贺司。”
徐赛赶忙问：“他说什么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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