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扯了几张纸巾，边吸水边低声骂道：“刚刚就该把他拖进厕所隔间套上麻袋打一顿再锁里面！比赛不结束都不放他出去！”
“顺序是不是错了？”耳边忽然响起寒时的声音，“应该先套麻袋，再打一顿吧？”
凌猛一抬头，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。
寒时勾着嘴角朝他走近一步，伸手拉下了凌末队服的拉链，顺势就脱了下来。
“幸好衬衫没湿掉。”凌末低头检查了下，打算一会儿直接穿衬衫上台。
但一想到不能穿队服了，他又开始在心里骂皮卡，脸上又藏不住情绪，被寒时看了个清清楚楚。
寒时把凌末湿掉的外套对折了两下，先放到一旁的洗手台上。
然后把自己的队服外套脱了下来，套在凌末身上：“哥哥穿我的，我里面短袖也是队服，我穿短袖就行。”
凌末木木的还没反应过来，寒时已经替他拉好了拉链。
稍微有些大，寒时又帮他把袖口往上卷了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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