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江明月,她一定先不说出来,得先看看事情能不能办成,要是事情不能办成的话,那不是挺丢脸的吗?
“借人家的钱买人家的房子,亏得她能张开口。”江明月道,幸好自己跟詹雪霏疏远了,说了不再是朋友的话,否则,詹雪霏是不是要来找她江明月借钱。
江明月不可能借钱给詹雪霏,就算她手里有很多钱,都不可能借钱出去。詹雪霏不是没有能力,她完全可以去工作,能设法赚钱的。偏偏詹雪霏没有去工作,就想着找别人借钱。
“不该张口的。”季泽成道,“不管别人有没有多余的房子,都不应该这么说。本来就是租住别人的房子,没有多给钱,又怎么能这么做呢。”
“是啊。”江明月道,“那是得寸进尺的行为。我……都没有想到她会变成这个样子。”
江明月想的最多的就是詹雪霏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,时代的悲剧,时代的力量太强大了。
周围很多人都觉得女人得生儿子,第一胎生了女儿,就得生第二胎。那些人不管女人会不会丢掉工作,女人没有生儿子,就是女人的错。
“听说一些街道办,都不允许别人离婚的,不断劝说别人不要离婚,说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。”江明月道。
江明月跟街道办的人没有多少接触,她知道的是有夫妻吵架吵到街道办,街道办都是和稀泥。这个时代的人都觉得夫妻不应该离婚,两个人能在一起,那就是前世修来的缘分。
“不用去管那些人,我们过得好好的。”季泽成道,“别钻牛角尖。”
“没钻,就是感慨一下。”江明月道,“有时候,我都觉得我自己跟他们格格不入。他们所想的,都不是我所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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