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人比想象中的轻很多,比想象中的瘦削又精壮一点,比他认为的白,还要再白上几分。
怀中人身上沾了零零碎碎的花瓣,水渍晶莹,顺着他的皮肤和肌肉弧度滴落在地,把李砚凉的短袖都浸得透明。
而且,这张平日里让人厌恶的微笑假面,现在乖得像个娃娃一样。
李砚凉第一次明白,什么叫:
走不动道。
他又小心翼翼把霍峥炎放回浴缸中,让霍峥炎不至于滑进水里,扯掉衣物翻身进池子。
他凑到霍峥炎耳边,低声说,“坏种,下午的债是要还的,知道吗?既然醒不来,那就一起洗吧。”
2、3分钟后。
明明鼻息闻得到馥郁薄荷味,但身上有点凉。
霍峥炎悄悄睁开眼。
李砚凉缩在对面低头坐着,双腿并拢,一只手搭在膝盖上,小心翼翼地搓泡沫、洗头,然后抓起长柄刷,始终垂头安静搓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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